兰博基尼的车门,黑色的车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他坐进驾驶座,指尖轻抚方向盘。
“想跟我谈?”他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从车内传来,透过半开的车窗,冷得刺骨,“先追上我的车再说。”
话音落,引擎轰然咆哮,如雷震耳。
车灯骤亮,划破夜色,像一双燃烧的瞳孔,直视前方。
轮胎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焦黑的痕迹在沥青路上迅速延展。
谢肖没有再看沈洛俞一眼。
在他眼里,这个人早已不是对手,甚至连敌人都算不上,不过是一个被命运抛弃的失败者,一个在姜栖晚生命里留下污点的过客。
他不值得他动怒,不值得他多费一句言语,更不值得他停下脚步。
他踩下油门,跑车如黑箭般射出,瞬间撕裂夜幕,只留下一道残影,和一句随风飘散的低语:
“你连我的尾灯,都不配追。”
沈洛俞知道自己被羞辱了,但他根本来不及想更多,在场上借了一辆赛车就追上去。
谢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一敲,车载音响瞬间炸响,一首充满攻击性的电子摇滚冲破寂静,盖过了所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