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里却腐烂不堪的伪君子。
他娶了她,却用三年的冷暴力、背叛与羞辱,将她一点点碾碎。而如今,这个连她眼泪都不配触碰的渣滓,竟敢堂而皇之地站在他面前,仿佛他们之间有什么可以“商量”的余地?
夜风凛冽,吹动谢肖额前微乱的黑发,他站在那辆哑光黑的兰博基尼旁,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眼神冷得像冰封的湖面。
当沈洛俞的身影出现在赛道边缘,穿着那身故作体面的深灰西装,步履急促地朝他走来时,谢肖的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极尽讥诮的弧度。
那不是笑,是嘲弄,是轻蔑,是骨子里透出的、毫不掩饰的厌恶。
“谢二少,”沈洛俞走近,语气竟还带着几分故作镇定的从容,甚至试图挤出一丝笑意,“我有事要跟你商量!”
话音未落,谢肖已缓缓抬眸。
那一眼,如刀锋出鞘。
他上下打量沈洛俞,目光从对方精心打理的发型,滑到那双擦得锃亮却沾了尘土的皮鞋,再落到他微微发颤的手上,那双手,曾握过姜栖晚的婚戒,也曾无情地将她推入孤独的深渊。
谢肖的眸子微微眯起,像是在看一具早已腐烂的尸体,又像是在审视一只不自量力的蝼蚁。
“你配?”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冷冽,像冬夜里的寒流,一字一句砸在空气里,带着千斤的重量。
沈洛俞一怔,脸色微变,却仍强撑着:“谢肖,我知道你恨我,但我们现在有共同的敌人。只要你愿意合作,我们可以……”
“合作?”谢肖冷笑出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彻骨的讽刺,“你跟我谈合作?你连给我系鞋带的资格都没有,也配站在这里,跟我谈‘共同’?”
他一步步逼近,步伐不疾不徐,却每一步都像踩在沈洛俞的尊严上。
他抬手,指尖轻轻一弹,烟灰落到沈洛俞的肩上。
“你知不知道,”谢肖低语,声音轻得像风,却字字如刀,“我最恶心的,不是你辜负了她,而是你辜负了她,还敢以‘前夫’的身份,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你配谈她吗?你配提她的名字吗?”
沈洛俞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想辩解,想解释,可面对谢肖那双如深渊般冰冷的眼睛,他忽然觉得自己渺小得可笑。
谢肖不再看他,转身,动作干脆利落。
他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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