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他打乱了你的生活节奏?”
陈宥汐的呼吸骤然急促,她试图后退,可后背已抵上冰冷的墙壁。
姜栖晚的每一句话都像剥开她精心包裹的谎言,露出里面溃烂的真相。她握紧碎瓷的手掌渗出鲜血,却浑然不觉疼痛,只觉羞耻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难道做出一切选择的不是你吗?”姜栖晚的声音陡然拔高,仿佛一道惊雷劈开虚伪的宁静,“你这样的人真是自私自利胆小怯懦却又任意妄为要让全天下的人都来捧着你将你当做世界的中心!”
她转身,指尖扫过客厅里那些奢华的装饰,水晶花瓶、古董钟表、油画肖像,“你享受这一切,用‘责任’和‘恩情’粉饰你的选择,可谁又真的被你的谎言蒙蔽?你和祁叔叔结婚的时候你们内心都有所爱,所以对婚姻不忠这件事我暂且不评判,但作为一名母亲难道你真的合格吗?”
陈宥汐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她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渗出。
姜栖晚却毫不留情,继续剖开她血淋淋的内心:“哦,这样说应该不对,应该说二位都不是合格的父母,你们两人半斤八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