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在为养子筹备生日派对。
这样的“爱”,比冷漠更令人齿寒。
陈宥汐身体颤抖着,有那种被小辈完全看透内心的慌乱和狼狈。
她慌乱地抓起茶杯,却发现茶水早已凉透,握在手里只余一片冰冷。
她试图维持镇定,声音却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姜小姐,你太过分了!这是我们的家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手……”
“家事?”姜栖晚冷笑一声,眼中迸出灼灼火光,“祁深是你的亲生儿子,你却将他当成棋子!你所谓的责任,就是将他从傅家接回来,却任由他在家里自生自灭?你所谓的爱,就是偏爱一个养子,却对亲生儿子冷眼相待?”
她指着陈宥汐,“你当年选择嫁给祁叔叔,根本不是因为所谓的责任,而是你不敢放弃陈家的荣华富贵!你是综合考量后为了你的一己私欲,你在爱情和面包中选择了面包不是吗?”
陈宥汐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猛地站起身,茶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片飞溅。
她胸口剧烈起伏,眼中闪过羞愤与不甘:“你懂什么!我不需要你来教我怎么做母亲!”她尖声道,声音里带着崩溃的裂痕。
姜栖晚却毫不退缩,迎上她的目光:“我当然不懂你这种虚伪的爱。但我知道,真正的责任不是用金钱堆砌,而是用心去守护。而你,陈女士,你既不配谈爱,也不配谈责任。”
姜栖晚站在陈宥汐的客厅中央,目光如炬,言辞如刀。她的声音穿透空气,字字句句像锋利的冰锥刺向陈宥汐的心脏。
水晶吊灯的光晕在她周身流转,却无法照亮她眼底的寒意,那是对虚伪的厌恶,对不公的怒火,更是对祁深无声悲鸣的回应。
“你在结婚前难道不清楚什么是婚姻吗?”姜栖晚的声音冷冽如冰,步步逼近。
她扫过陈宥汐手中捏着的碎瓷片,那女人指尖颤抖,昂贵的礼服裙摆被茶水渍染成斑驳的灰。
“既然是联姻,那你们之间势必是要孕育一位家族继承人的,如果你是男性,那负责生育的就是另一位,但你是女性,所以负责生育的一定是你。”她的目光如探针般扎进陈宥汐的瞳孔,“你当年答应嫁给祁叔叔,就说明你心里是有一个清楚的人生流程表的,结婚后必然就是生子。所以你为什么还要因为这件事去恨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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