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是祁深,被困在傅家那个吃人的牢笼里,被疯子般的傅承煜当作复制品折磨,被剥夺所有尊严与希望,自己会不会疯?会不会在无尽的黑暗中彻底崩溃,成为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而祁深却硬生生扛了下来,靠着她偶然投下的一缕微光,在深渊里匍匐前行,最终爬到了她的面前。
这份坚韧与爱意,让她既骄傲又心痛。
骄傲他的不屈,心痛他的孤勇。
她蜷缩在沙发角落,指尖无意识地揪着抱枕的流苏,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一丝祁深的气息。
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膝头的丝绒布料上,晕开暗色的痕迹。
她现在就很想冲到祁深面前,然后抱住他不放手。
想亲吻他微颤的眼睑,想拥抱他僵直的脊背,想让祁深知道,她内心对他那样汹涌的爱意,从未因任何风雨削减半分。指尖还残留着泪水的咸涩,心脏却如擂鼓般狂跳,催促着她奔向那个此刻或许正蜷缩在黑暗中的身影。
她此刻也像他那样爱着他,不是怜悯,不是愧疚,而是灵魂深处迸发的、足以燎原的炽热情感,像两簇被命运揉碎的火焰,终于在此刻找到了彼此的温度。
姜栖晚用力擦去眼角的泪水,抬头时,眼眶仍泛着红,像被晨露浸透的蔷薇。
她看向沈让,咬着的下唇泛起一道白痕,声音却出乎意料的冷静:“所以今晚的那些首饰,几乎都是李司卿的东西,对吗?”
提及这个名字时,她睫毛轻颤了一下。
李司卿,祁深的养母,那个曾在祁深被傅家囚禁的岁月里,像一道微弱的烛火,陪着祁深走过一段黑暗的养母。
姜栖晚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布料皱褶的纹路深深嵌进掌心。
沈让沉默片刻,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点头:“是。那些首饰是傅承煜生前为李司卿定制的,每一件都刻着李司卿的英文名缩写。傅家覆灭后,这些本该被销毁的东西,突然出现在拍卖会上……”他的尾音带着未尽的寒意。
姜栖晚的瞳孔猛地收缩,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的肉里。
她猛地起身:“所以会是谁对祁深有这样大的恶意?”
她的声音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层层迷雾,“他们是故意的,想要毁掉祁深,故意试探祁深对李司卿的感情,故意让他无法控制住他自己的情绪,对吗?”她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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