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如炬,直视沈让,眼底翻涌着灼人的怒火与痛楚。
沈让避开她的视线,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低沉:“傅家看似没落,傅承煜也死了,可如果这个人真的死了……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节点,发生这种事?”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仿佛在叩问命运。
姜栖晚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为什么偏偏是我和祁深在一起后,偏偏是我们决定举办婚礼的时候发生这种事?就好像……是有人故意要毁掉祁深得到的幸福。”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凌厉,“这是一种什么心理?因为对方没有的,所以祁深也一定不能有。对方像是故意的,想要用最残忍的方式,将祁深得到的一切,包括他的光,他的未来,他的救赎,全部碾碎成齑粉。”
她突然想起今晚宴会上祁深失控的模样。
他死死攥着那枚刻着“L.S”的翡翠胸针,指节泛白,浑身颤抖如坠冰窟。
那些被强行压制的黑暗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他吞没。而她却在一旁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过去的幽灵拖入深渊。
那一刻,她的心像被生生剜去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