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那人是祁深。”
他忽然咬牙,声音里迸出恶意的锋芒:“就像我在爱着你的时候,我也一样跟陈菲菲发生关系吗,我也一样会认为陈菲菲身材很好,我爱你,但是我却同样喜欢陈菲菲的身体,男人就是这种恶心的东西,我是这样,祁深也不会例外!”
他嘶吼着,眼眶充血,仿佛要将所有积压的怨恨与不甘倾泻而出。
房间内空气骤然凝固,唯有他急促的呼吸声回荡。
他盯着姜栖晚,近乎疯狂地试图从她脸上捕捉一丝裂痕,任何能证明他“反击成功”的情绪。
可姜栖晚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衬得他像个正在发疯的小丑。
就当宋明以为姜栖晚被自己劝动的时候,姜栖晚忽然抬手,一耳光狠狠甩到他脸上。
那耳光清脆响亮,在寂静的室内激起刺耳的回响。
宋明踉跄后退半步,后背撞上冰凉的墙面,左脸瞬间浮现五道红痕,火辣辣地灼痛。
他捂住脸,瞳孔骤缩,震惊与屈辱交织成一片猩红。
“说话归说话,为什么要提起你和陈菲菲的事?”姜栖晚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他颤抖的双手,“你想踩祁深,但不该用这种下贱卑劣的方式。你们已经离婚了,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及陈菲菲,你不配。”她忽然轻笑,那笑声带着轻蔑,“你拿自己腌臜的欲望来揣度祁深,却忘了你自己才是那个在婚姻存续期间出轨的垃圾。”
宋明瘫坐在地,冷汗浸透衬衫,姜栖晚的指控如毒藤缠住他的喉咙,让他连辩解的力气都被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