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变成了笑话。
姜栖晚看不上他那真是太正常不过了,谁能看得起现在的他?
姜栖晚说了这么多,该懂的也应该全部都懂了。
她倒不如说,他根本不是个男人,他觉得姜栖晚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说,他根本不算男人。
他很想在此刻找个洞钻进去,可哪里有洞?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面对姜栖晚犀利冰冷的眼眸。
宋明喉间发堵,此刻几乎要说不出话了。
已经走到这一步,已经丢掉了自己所追求的想要的,他还能拥有什么?还坚持自己那脸颊的自尊又有什么意义呢?
宋明看着面前自己爱了很久的女人,眼眶发红,突然就笑了。
那笑声起初是低沉的苦笑,渐渐变得嘶哑而破碎,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哀嚎。
他向前逼近一步,指尖微微颤抖,几乎要触碰到姜栖晚冰冷的肩线:“祁深到底跟你都说了什么,让你这么容易相信他说的话?”
他的眼神里交织着怨毒与不甘,像被灼伤的野兽在濒死前发出最后的嘶吼,“祁深说的话你就全部都相信,我说的你就全都不信?姜栖晚,你已经完全被祁深洗脑了,你没发现吗?没有任何感觉吗?”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近乎癫狂的执拗。此刻的他,早已被姜栖晚的指控撕去了最后一丝体面,仿佛困在玻璃牢笼中的困兽,明知无法挣脱,却仍要疯狂地撞击屏障。
这已不是伤害,而是自我肯定的唯一稻草,哪怕自己已坠入深渊,也要拖她下水,哪怕只是动摇她一分信任。
姜栖晚静立原地,语气仍然平淡,好像宋明怎么发疯都不会伤害到他那般开口:“到底是我被洗脑,还是你在故意污蔑,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她的声音平静得仿佛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目光如炬,穿透宋明扭曲的五官。
他喉结滚动,声音陡然尖锐:“说这么多你还是要为祁深开脱,姜栖晚,我知道你真的很容易恋爱脑,你爱沈洛俞的时候就曾经多次为沈洛俞开脱,现在爱上祁深你又要为祁深开脱,可祁深首先是个男人,然后才是你的爱人!”
宋明眼底蓄满讥嘲,像在看一场荒谬的戏剧。
他深吸一口气,刻意压低声音,让话语更具蛊惑力:“你以为男人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孤男寡女是一定会发生那种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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