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的知名心理医生,论文发表在国际期刊,诊室预约排到半年后。
他们之间的差距,分明比天堑更分明!
所以宋明到底在得意什么?
他凭什么带她来这暗处,让她亲眼目睹祁深将五亿粉钻送给姜栖晚的“恩爱戏码”?
这难道不是在用她的伤口蘸盐,再用姜栖晚的胜利践踏她的尊严?
苏清溪的呼吸急促起来,包厢内的空气仿佛被抽成了真空,窒息感却让她更清晰地听见自己碎裂的自尊在胸腔里咔咔作响。
她甚至觉得宋明带她来这里的意图比羞辱更恶毒,他或许是想借此离间她与祁深,好让自己有机会趁虚而入?
可这种卑劣的伎俩,她苏清溪岂会看不穿?
“苏清溪,你是不是太敏感了。”宋明皱眉,脸色因她的攻击变得阴沉。
他本想解释,但她的怒火如燎原野火,根本不给对方开口的余地。
她继续冷笑,唇角弧度带着世家千金惯有的高傲:“你宋明算什么?一个靠着上流圈层残羹冷炙苟活的寄生虫,一个连婚姻都经营失败的失败者,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带我来这里,不过是想让我看清姜栖晚有多得意,好衬托你心中那点扭曲的优越感,但抱歉,你错了。我苏清溪就算输,也轮不到你来审判!”
她的声音在包厢内回荡,像一把把匕首扎进宋明的耳膜。
他脸色愈发难看,眼底的凉薄冷意终于裂出缝隙,原来她根本不懂他的意图。
他本想与她“共情”,想让她看清姜栖晚的“贪婪本质”,从而结成同盟。
可她却只执着于他们之间的阶层差距,仿佛那才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宋明忽然觉得可笑,苏清溪的骄傲不过是虚张声势的壳,内里早已被祁深与姜栖晚的恩爱啃噬成空洞。她骂他农村出身,骂他离婚丑闻,却不敢直面自己才是真正被祁深抛弃的那个事实。
包厢内的气氛陷入僵冷的死局。
苏清溪的质问像暴雨冲刷着宋明的自尊,而宋明沉默的阴沉则反噬着她的愤怒。
包厢将他们的交锋困在方寸之地,仿佛两个困兽在互相撕咬。
监控屏幕仍在播放拍卖会的后续,姜栖晚戴着粉钻的脖颈在灯光下流转光华,像一根刺,同时扎进两人的心脏。
苏清溪忽然觉得荒谬,她与宋明,一个恨姜栖晚夺走了祁深,一个恨姜栖晚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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