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如今却在这暗处因为同样的耻辱对峙。他们本该是同病相怜的“失败者”,却偏要互相践踏,仿佛这样就能找回失去的尊严。
“你以为你比我好到哪里去?”宋明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低沉。
他直起身,逼近苏清溪,眼底的癫意逐渐取代阴沉:“至少我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谋划未来,而你,不过是个连现场都不敢出现的缩头乌龟。你骂我靠上流圈层,可你苏家现在不也濒临破产?你的‘辉煌过去’,早就是昨日黄花。至于你那些奖项——”
他忽地嗤笑,“不过是给有钱人消遣的玩具,你真以为自己是救世主?”
苏清溪的瞳孔骤缩,宋明的话如毒箭射中她的软肋。
苏家确实在衰败,父亲投资失败的消息她比谁都清楚,那些预约诊室的客户里有多少是来看她落魄的笑话?她的奖项、她的身份,正在一寸寸被现实剥蚀。
而宋明,这个她曾不屑一顾的男人,却在用旁人的权势攀爬,哪怕手段卑劣,至少他在行动。这个认知让她更觉屈辱,仿佛自己才是真正被困在琥珀里的昆虫,而宋明是那只在外啃噬她的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