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几个师的战斗力了。
要不说唐纵评价祁深,一抹嘴巴都能把他自己给毒死,这能是开玩笑的?这就是至理名言。
见两人已经落座,周围那群看戏的人才终于开始窃窃私语的议论。
有人低笑:“陈夫人这下可踢到铁板了。”
有人嘀咕:“姜栖晚这嘴,可不好惹啊,可不是嫁给沈洛俞的时候任人欺凌了。”
“那能有什么办法,没看到祁深宠她吗?祁深不都说了,随她开心?”又有人羡慕的开口。
“何止是哄啊,没看到祁深都主动为她攻击陈夫人的?那出口的话可没有半点温度的,祁深对姜栖晚那真是没的说。”
不说别的,在这圈子,有谁像祁深这样宠着姜栖晚的?他们知道的也就是肖家那位肖云安了。
若是她们被人背后说了闲话敢上前来蛐蛐几句,回家后自家那位肯定要说自己不懂事不知道以大局为重了,谁会像祁深这样完全兜底呢。
贵妇的脸彻底烧红了,仿佛被当众扒去华服,露出内里腐朽的骨架。
她死死攥住香槟杯,液体泼溅在礼服上,却浑然不觉。
祁深始终站在姜栖晚身侧护着她,不给任何人伤害到她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