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雕花栏杆才稳住身形,喉间哽着半句反驳,却像吞了带刺的鱼骨。
“再者,”祁深继续开口,声线平稳,“也是夫人嘴巴不干不净,招惹了我爱人。我爱人的脾性我最清楚,她向来不是惹是生非的人。”他微微倾身,逼近贵妇,“如果她攻击了你,那麻烦这位夫人好好反省,是不是方才哪里做错了、说错了。毕竟我爱人不会错,错的一定是你,请你反思。”
贵妇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手套边缘绽开一道裂痕。
她张了张嘴,却只能挤出气弱的“你、你强词夺理”。
祁深却已转身,背脊挺直如松,声音却如淬毒的银针抛向身后:“其次,你说按年纪该是我的长辈,那实在不好意思。我对你没有任何印象,也不知道你是哪家的太太。所以倒也不必来我这里强行认亲,我也没有你这样背后语人是非、攻击我爱人的‘阿姨’。毕竟……我家中亲人,还是比较有教养的。”
这话,直接嘲讽了贵妇最开始那句话。
对方指责祁家人没有教养,祁深就淡淡的嘲讽回来,讽她没有涵养。
话音落下,满场静默如死水。
她身后传来压抑的嗤笑,某位名媛甚至失态地“噗嗤”出声,连忙以袖掩口。
香槟杯碰撞的清脆声响里,夹杂着低声嘀咕:“陈夫人这脸丢的,如果我是她,我都不好意思继续参加今晚的拍卖会了。”
“祁深这嘴,比法庭上那些金牌律师还利。”有人摇头叹道:“她招惹谁不好,偏要招惹祁深,祁深那脾气是好相处的?找死也不是这样找的啊。”
贵妇的胸脯剧烈起伏,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不仅成了笑话,更成了祁深维护姜栖晚的垫脚石。那些窃笑的目光里,分明写着“自作自受”。
祁深却始终保持着那副冷漠的模样,仿佛刚说完的不过是晨间一句稀松平常的问候。
他垂眸凝视姜栖晚,眼底的霜刃瞬间融成春水,指尖抚上她耳垂的珍珠坠子,声音低醇如酒:“夫人可还满意?若不满意,我再添把火。”
姜栖晚弯唇轻笑,在他掌心挠了一下,猫儿似的撒娇。
两人并肩步入席位时,背影如刀裁的剪影,锋利又缱绻,无人再敢直视他们的眼。
祁深这嘴巴,那可是合作商都要说一句跟抹了毒似的,如果嘴巴都能当成武器,祁深自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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