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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赌盛景炎究竟掌握了多少关于她母亲和许家的底细。
她所有的骄傲和伪装,在盛景炎面前,都脆弱得不堪一击。
她怯生生地往后缩,试图将自己藏进傅京礼的阴影里,期盼着盛景炎能良心发现,放过她这一次。
然而,她心底深处却无比清楚,盛景炎不是那种富有同情心的人。
或者说,他那少得可怜的“良心”,也全部都倾注在了许愿一个人的身上。
对他而言,许愿是唯一的例外,唯一的柔软,也是唯一的底线。
除此之外,他对任何人,都只有冰冷的算计和毫不留情的打击。
僵持中,侍应生恰巧推着酒车过来,打破了片刻的死寂。
盛景炎笑吟吟地取了一杯深红色的红酒,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刚才那个咄咄逼人、言语如刀的人不是他。
他将酒杯在指尖轻轻摇晃,杯中的酒液随之荡漾,折射出迷离的光泽,映在他深邃的眼眸里,却丝毫不见暖意,反而更添了几分幽暗与深沉。
那摇晃的酒液,仿佛是他内心翻涌的暗流,危险而不可测。
他没有立刻喝,而是将目光再次投向傅京礼,眼底的凉意和幽暗,此刻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警告和不容置疑的决断。
他完全不给许宁留有任何喘息和解释的余地,再次开口,声音清晰而冰冷,传入傅京礼的耳中,也像重锤一样敲在许宁的心上。
“傅京礼,”他直呼其名,语气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轻慢,“你是傅家指定的未来继承人,这一点,整个圈子都心知肚明。你的爷爷也好,大伯也好,怕是都不会希望你娶回家的是一位私生女。”
他刻意将“私生女”三个字咬得极重,直指许宁的痛处,也是在提醒傅京礼门第和家族荣誉的重要性“。
你既然生在傅家,总要给傅家留些面子。”他顿了顿,目光如炬,盯着傅京礼,似乎要看穿他的心思,“许宁这样的女人进门,只会让傅家蒙羞。如果你足够理智,就该跟这位许宁小姐,划清界限。”
这番话是对傅京礼的精准打击。
他将家族责任、社会声誉与个人情感对立起来,试图用理性的枷锁,束缚住傅京礼的选择。
傅京礼一直面无表情地听着,他的眉头紧锁,那淡漠的气息在他周身凝聚,像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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