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不可摧的冰壳,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纷扰。
他的目光沉静如水,深邃得让人看不透情绪。
直到盛景炎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
“然后呢?”他反问,语气平淡,精准地切开了盛景炎话语中的逻辑陷阱,“我跟许宁划清界限,然后去接近许愿吗?”
他不按常理出牌,反而将矛头指向了盛景炎最在意的人。
“按你的说法,那许愿是许家的嫡系?那我接近许愿是不是就没有问题。”
盛景炎面上那副从容不迫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显然没有料到傅京礼会如此反问,将话题引向许愿。
接近阿愿?
想都不要想!
阿愿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内心突然翻涌的怒意强行压下,脸上重新挂起那副嘲讽的笑容,只是那笑容此刻显得有些僵硬,眼底的幽暗更是深不见底,翻涌着风暴。
“阿愿会选择我,”他一字一顿,语气坚定而霸道,带着一种宣告主权的意味,“所以,不必做这无用功,否则,只会让你自己更加丢脸。”
许宁本来因为傅京礼那句“然后呢”就内心发愁,她害怕傅京礼真的会因为盛景炎的话而疏远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