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干活的手。
在厂子里上班,不用问看手就知道。
他笑了笑,不太说话,说了一句“来了”,让了座。
夏天她妈从厨房出来,围裙还没解,手上还沾着水。
她妈也是五十多岁,烫着卷发,化着淡妆,穿着一件暗红色的短袖,金项链,金耳环,收拾得利利索索。
她往客厅里扫了一眼,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了一两秒,在玄明真人身上停的最久。
“坐坐坐,别站着,夏天,快倒茶。”
声音脆,语速快,不拖泥带水。
夏天去倒茶,她妈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在沙发上坐下。
她爸坐在她旁边,两个人挨着,但没挨在一起,中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玄明真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在屁股落在沙发垫上的那一瞬间,把腰挺了起来,双腿并拢,皮包搁在膝盖上,双手按着包。
包子坐在玄明真人旁边,手放在膝盖上,不敢乱动。
我坐了一张折叠椅,闫川站着,夏天把茶端过来,他接了一杯,攥在手心里。
“阿姨,叔叔,这是我师父,玄明真人。”
闫川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往后退了半步。
夏天她妈看着玄明真人,玄明真人点了点头。
“真人您,喝茶。”
“谢谢!”
玄明真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把杯子放下,没有多余的动作。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叠成方块的,放在茶几上,用手指按着推到夏天她妈面前。
“川子这孩子,打小跟着我,我是他唯一的家长,今天来,替他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