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底部,看见几个小小的凸起,像水珠,但不是水珠,它们不往下流,就粘在石壁上,微微颤动,像是有生命。
我盯着那些凸起看,数了数。
三颗。
它们挤在缺口的底部最低洼的位置,互相靠在一起,但不会融合。
每一科都有自己的边界,像三颗透明的珠子被粘在了石壁上。
珠子的内部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缓慢转动,像是一团被压缩在极小空间里的雾。
王小磊起身,额头上压出一道红印子,那是石壁的纹路烙上去的,好一会儿都没消。
他的脸色不太好,嘴唇发白,眼睛下面那两道灰印子在纹路的光照下显得更深了。
他低头看着缺口,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然后他把手指伸进缺口,指尖触到凹陷的最深处,比划了一下。
他指着缺口的边缘让我看,凹陷处最外圈的纹路是断的,断口参差不齐,像撕碎的纸,纤维还连着,但已经分开。
新露出来的石壁颜色更暗,没有纹路,表面粗糙,像一块死肉,没有光泽,没有纹理,什么都没有。
“补它需要同频的呼吸,把自己的气息灌进端口里。我的呼吸带着令牌的频率,令牌的频率带着龙脉的频率,三频合一,就能让断口重新长上。”
他说的很轻松,像是在讲修自行车的链条,把断了的链子接上,抹点油,就能骑了。
我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