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屏幕亮了一下,包子回了条短信:“有事,明天回。”
“嘿,这个包子,你说它能有什么事?”
“他还能有什么事?不是吃就是玩。”
八爷把头埋进翅膀里:“爷困了,你自己琢磨吧。”
关了灯躺,在床上,我把手机拿起来,翻到时紫意的号码,打了一行字:“睡了吗?”
等了不到一分钟,她回了:“没,你回津沽了?”
“回了,今天去紫意轩了,李八指说生意不好。”
“古董行的生意这两年都那样,不光是津沽,香岛这边也冷清,前阵子的拍卖会,上座率不到六成。清东陵那批东西,我打算再压一压,等行情好了再放。”
“你定就行,别太累。”
“你也是,早点睡。”
我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
天花板有一道裂缝,从灯口的位置一直延伸到墙角,弯弯曲曲,像一条干涸的河。
这道裂缝上次看还没这么长,几个月的时间,又延伸了一截。
房子老了,跟人一样,慢慢在朽。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这一夜睡得还算安稳,一个梦都没有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