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椅子上坐下,看了看闫川的手,又看了看乌檀,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第三天,闫川喝药的表情没那么痛苦了。
不是说药不臭了,药还是那个药,臭还是那个臭,但他好像找到了一点技巧。
喝之前憋一口气,喝完之后马上用嘴巴吸气,不用鼻子,这样臭味儿就能绕过鼻腔,直接进了胃。
胃里翻腾是免不了的,但至少不会让人想吐。
包子对他这个技巧表示怀疑:“你憋着气喝,喝完了再吸一口气,那口气不还是臭的吗?”
闫川看了他一眼:“你试试。”
“我试试?我又没中毒。”
“那你闭嘴。”
包子闭嘴了,但只闭了三秒钟,又说了一句:“我就是好奇,你说那个要从你嘴里出来的气都那么臭,那你放屁会不会也是这个味儿?”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闫川看着包子,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悠悠的说了一句:“你凑过来闻闻?”
包子噌的站起来,搬着椅子挪到院子另一头。
八爷笑得直打颤,掉下来好几片羽毛。
第四天早上,乌檀打开陶罐的时候,那股气味还在,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淡了。
不是说药膏的效率退了,是闫川体内的毒少了,从体内逼出来的气味也淡了。
乌檀自己也闻到了,她搅药膏的时候,鼻翼动了一下,没说话,但搅的速度快了,像是在赶时间。
闫川喝完第四碗,这回脸色很快就恢复了血色。
而且他说,麻的程度就只剩指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