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对。”
“鲁婆婆的蛊,不轻易给人,你欠她一个大人情。”
说完,她推门进了东厢房,门没关严,从门缝里透出一线灯光。
八爷从枣树上飞下来,落在我肩膀上,说的:“这女娃娃说的线蛊,青云道长也说过。他说那东西不是虫子,是活的线,比头发还细,能长到一米多长,在血管里盘着,你动它也动,你不动它也不动。中了线蛊的人,看起来跟正常人一样,就是越来越没力气,到最后连眼皮都抬不起来。青云道长说,他在湘西见过一个中了线蛊的人,那人躺在床上三年,瘦的只剩一把骨头,眼睛还睁着,能眨,能动,就是起不来。”
“后来呢?”
“后来死了,找不到噬线蛊,谁也没有办法。”
院子里的月亮被云遮住了,暗了一会儿,又亮了。
到了换药的第四天,乌檀说要换方子了。
她从东厢房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陶罐,不是之前那个玻璃瓶,是陶的,黑褐色,表面粗糙,像是自己烧的。
灌口用黄泥封着,泥已经干了,裂了几道缝,从裂缝里透出一股气味。
不是草药味,是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