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下方应该就是那些人的临时营地。
距离大约还有一百五十米。
包子示意我们趴下,三个人匍匐在冰冷的碎石上,缓缓向前挪动。
碎石硌得人生疼,寒气一个劲往身子里钻。
挪了大约三十米,包子忽然停下,轻轻拉了一下我的衣袖,指了指左前方。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凝神看去,起初什么也没发现,只有一片模糊的黑暗。
过了几秒钟,才隐约看到一块半人高的石头,后面好像有一团更深的阴影,微微动了一下。
那是一个人,裹着深色衣物,靠着石头,脑袋一点一点,显然在打瞌睡,但并没有完全睡死。
哨兵,离我们不到四十米。
包子对我做了个等着的手势,然后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竹管,只有手指粗细。
他拔掉一头塞子,将竹管轻轻顺风放在地上,用嘴对着竹管另一端,特别轻柔的吹了一口气。
几乎看不到任何烟雾,但片刻之后,那石头后的阴影点头的频率明显加快,然后猛的一垂,彻底不动了,只有轻微的鼾声随风隐隐传来。
包子咧嘴无声地笑了笑,冲我比了一个搞定的手势。
“走吧,他最起码能睡四个小时。”
这小子,身上带的家伙事儿我都没见过,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宝贝,能带给我惊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