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棠默默的将一小包牛毛细针浸泡在一种淡黄色的液体里,然后小心的别在袖口和腰间的特制皮套中。
凌晨两点,一天中最寒冷,人最困顿的时刻。
我们这支下毒小队,由包子打头,沈昭棠紧随其后,我跟在最后,再次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温暖的山洞,潜入外面刺骨的寒风和浓重的黑暗之中,朝着不久前才爆发过短暂杀戮的石海边缘前行而去。
包子的脸上,不见了平日的嬉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专注……和一丝即将大展拳脚的兴奋。
我们离开山洞大约五十米后,最后一点篝火的光晕也被嶙峋的石影吞噬。
寒气瞬间穿透衣服,像无数细针扎在皮肤上。
包子在前面带路,他弓着身子,脚步放得很轻,几乎听不到声音。
沈昭棠在我左侧,像个影子,移动时连衣袂的摩擦声都微不可闻。
我走在最后,尽量调整呼吸,将感官放到最大,捕捉着黑暗中任何一丝不寻常的动静。
我走在最后,尽量调整呼吸,将感官放到最大,捕捉这黑暗中任何一丝不寻常的动静。
脚下的路很难走,碎石很多大,小不一的石块松散地堆积着,一不小心就会踩滑,发出哗啦的声响。
包子像只熟悉地形的山猫,括弧肥胖版,他时不时停下来,侧着倾听,或者用一块小石子投向侧前方,试探有无反应。
这叫投石问路,听回声和落点判断前方是实地,深坑,还是藏着人。
风从西北方向吹来,带着刺耳的呜咽声,掠过石缝,发出各种怪响,很好的掩盖了我们移动的细微声响。
包子小声说:“风向好,保持这个方向,我们绕到他们上风口去。”
根据古村长和丁一之前的探查,对方剩余的人手应该收缩在乱石冢中心偏东一处相对背风的石坳里。
那里有几块巨大的崩落岩石,天然围拢,易守难攻。
我们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迂回到预定的上风位置。
这段路走得特别煎熬,既要避开可能存在的暗哨巡逻路线,又要对抗寒冷的侵袭和体力的消耗。
包子鼻尖冻得通红,但眼睛在黑夜里亮得吓人,那是混合了紧张和亢奋的光芒。
前方是一片相对开阔的碎石滩,碎石滩尽头,是几块如同怪兽獠牙般指向天空的黑色巨岩,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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