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和补给,换掉身上的行头,又辗转了几趟车,才坐上了去往湘南的火车。
火车包厢里,沈昭棠检查了一下胸口的绷带,还好没有渗血。
“那个慧苦,掌风里都带着那股阴寒味,绝对不是普通练武的。了尘看起来瘦,但身手恐怕更在慧苦之上。还有凌千雅的人,,训练有素,不是普通人。”
“嗯。”
我疲惫的揉着太阳穴:“对了昭棠,我有个疑问,胭脂门里不都是女人嘛?凌千雅怎么派了几个男人来?”
沈昭棠微微一笑,说内部核心都是女人,但外部也有男人,有些时候,有些事情,男人出面要比女人出面好解决。
我哦了一声,把手搭在沈昭棠腰上,想着凌千雅这会也该知道消息了,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想法。
第二天傍晚,我们在一个距离苍梧山还有几十公里的小县城落脚。
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我们正准备研究一下去苍梧山的具体路线,我的手机响了,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吴先生,是我。”
凌千雅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有些疲惫。
“凌门主。”
“佛像呢?”
我靠,她还不知道?
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来找我兴师问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