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里,去向不明。慈云庵的尼姑说,他离开之前似乎很焦虑,说过时候快到了,必须回寺里之类的话。”
“回寺里?”
我追问:“他回去了吗?”
“不确定,慈云庵的人后来没再见过他。但有意思的是,大约也是五年前,大悲禅院藏经阁的看守变得格外严密,并且当时的知客僧,也就是现在那位惠明方丈的师弟,忽然染上了怪病,变得沉默寡言,最后被送回原籍修养
接替他知客职位的,就是现在这位你看过的老和尚,他法号慧苦,并非本寺出身,而是大约五年前从外地云游而来,挂单后因精严持戒,被惠明方丈赏识,逐步负责起藏经阁看守之责。”
时间点再次吻合。
了尘的离开,慧苦的到来,知客僧的怪病,藏金阁的加强看守……
都指向五年前发生了什么。
“那知客僧的怪病,症状是不是精神恍惚,体质衰败?”
电话那头顿了顿:“你猜的不错,我打听到的症状,确实如此。吴先生,看来你也查到了一些。”
“有人昨晚给我们送了份小礼物。”
我把黑色碎屑和停电的事说了。
凌千雅沉默了几秒。
“那是阴蚀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