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上,像几只沉默的眼睛。
天刚蒙蒙亮,我们就收拾东西,下楼退房。
老板娘打着哈欠,抱怨着昨晚莫名其妙的片区停电,说是线路老化,已经报修了。
我们没多说,结账离开了。
在另一个区找了家看起来条件好些的宾馆住下,用假身份证登记。
安顿好后,我们才有空仔细研究凌千雅传真过来的资料。
资料比电话里说的详细些,但也有限。
除了之前看到的,还有几段关于南洋尸蛊危害的描述呢。
附物日久,其质弥坚,可借物延气,凡长期接近者,初时精神恍惚,多梦魇,继而体质衰败,性情转变,终至癫狂或生机枯竭。破之需寻其源,或以相克之物震之。
“长期接近……”
沈昭棠念着:“庙里的和尚,特别是负责看守藏经阁的,会不会已经受到影响?”
“那个老和尚,眼神锐利的很,不像神志不清。”
我想起那晚藏经阁里那双在黑暗中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要么他定力特别深,要么他有办法抵御。了尘当年争执要毁掉佛像,很可能就是看到了这种危害。”
资料最后附了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复印件,像是一本古书的插入图。
上面画着一个样式奇特的挂坠,椭圆形的深色基底,上面有扭曲的浅色纹路,像血管又像诅咒。
旁边注解:“镇魂玉玦,南洋古矿精魄所凝,纹路天成,佩之可宁神定魄,辟邪秽,尤克阴蚀之气。”
沈昭棠指着图:“这应该就是了尘带走的信物?”
“像。”
我仔细看那纹路,总觉得有点眼熟,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如果这东西能克制尸蛊,了尘带着它,要么是想用这东西对付佛像……要么,是他自己也需要它来抵御侵蚀。”
我正琢磨着,电话响了,是凌千雅。
“吴先生,新住处还安全吗?”
她开门见山,我瞥了一眼窗外:“暂时安全,凌门主消息真快。”
“我的人现在也在甬东,早上看你们离开了。”
凌千雅并不掩饰:“说正事,我核实了,慧尘就是了尘,是我堂叔早年的化名。他当年与大悲禅院前任方丈慧觉大师因佛像发生激烈冲突后,并未远离,而是在离寺庙不到五里地的慈云庵后山一处废弃的守林人小屋隐居过一段时间,大概住了两三年。
但大概在五年前,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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