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腰,拍了拍包子的肩膀:“辛苦了包子,字是有了,证明这玩意儿可能确实跟摸金校尉沾点边。不过……这算啥线索?沧城那么大?上哪儿找一个可能几百年前就金盆洗手的陈姓摸金校尉的坟?或者说他当年下的那个斗?”
闫川也点点头:“信息量太大,几乎没有指向性。看来这穿山透甲锥,最终也还是沦为了一段无头公案的见证而已。”
包子脸上的兴奋劲儿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他忙活了两天,手上磨破了皮,就得到这么几句没头没尾的话,确实有点难以接受。
“妈的!耍你包爷爷呢!”
他越想越气,一股邪火没处发,抓起桌上那根已经被擦得大半锃亮的铁条,狠狠的往地上一摔。
“哐当!”
一声脆响。
出乎我们意料的是,那铁条摔在地上,并没有弹起来,而是从中间大概偏尾部一点的位置,齐刷刷的断裂了两截!
“我靠!不至于吧?气性这么大?给摔断了?”
包子自己也愣住了。
我们仨都围了过去。
我捡起
断成两截的铁条,断裂面很新,但看起来不像是纯粹摔断的。
倒像是……触动了什么机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