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闫川乐得清闲,搬个小马扎,泡上茶,一边看包子吭哧吭哧的跟那根黑铁条较劲,一边时不时挤兑他两句。
“包子,用点力啊,没吃饭啊?你看那锈,纹丝不动!”
“川子,你说这玩意儿要是擦出来,发现上面刻着大唐贞观年制,包子是不是得哭死?”
“哭啥,直接供起来,以后药王观就靠这根唐代烧火棍收门票了。”
包子被我们气得哇哇叫,手上更用力了。
砂纸换了一张又一张,那铁条上的黑锈和烟火垢终于一点点被磨掉,露出底下暗沉沉,带着点紫晕的金属本体。
这活儿确实费劲,包子忙活了一整天,也就清理出不到三分之一,累得腰酸背痛,手上还磨出了两个水泡。
第二天他又继续干,从早上一直磨到下午太阳西斜。
我和闫川都快把这当每日固定娱乐节目了。
“差不多了吧包子?再磨就成绣花针了。”
“我看呐,这就是根有点特殊的熟铁棍,古代哪个铁匠手艺好点,打出来别门栓的。”
包子没理我们,用最后一块细砂纸小心翼翼的打磨着铁条中段一片比较平整的区域。
突然,他动作停住了,凑近了仔细看,然后猛的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的兴奋和得意。“老吴!川子!快来看!有字!有字!”
我和闫川对视一眼,将信将疑的凑过去。
只见被包子打磨得相对光亮的那片区域上,确实隐约浮现出一些特别纤细,像是用尖针之类的东西刻上去的字迹,非常浅,而且因为磨损,很多地方都断断续续,难以辨认。
我眯着眼,仔细看了半天,连蒙带猜,勉强能认出几个词:“…余…摸金…陈…”
“…三载…”
“…遇险…九死…”
“…封锥…隐…”
闫川看得仔细些,他摸了摸鼻子:“这好像是一段自述?余是我,摸金后面好像是个姓氏,陈?三载可能指三年,遇险,九死一生……封锥?把锥子封存起来?隐是归隐?”
这些断断续续的文字,拼凑起来,似乎印证了文四爷的部分说法,这确实跟一伙摸金校尉有关,可能是一个姓陈的成员留下的,记录了某次持续三年的大行动,遭遇了巨大危险,差点死掉,然后封存了工具,归隐了。
但这信息太模糊了,时间,地点,具体发生了什么,一概没有。
我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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