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这返铅锈,还有这模糊的刻痕……这他娘的很可能是穿山透甲锥上的零件。”
“穿山透甲锥?”
我们仨互相看了一眼,都没听说过这名头。
“对!穿山透甲锥!”
钟海泉声音发颤:“文四爷说,这不是普通土夫子用的玩意儿,据说是早年一伙特别厉害的摸金校尉的独门工具,专门用来对付那种设有流沙,伏火,巨石封门等绝户机关的硬茬子大墓!这锥子能打洞能撬石还能破甲,据说打造方法早就失传了!拿着这锥子的人,去的都不是一般的地方。”
闫川闻言,说道:“如果文四爷说的是真的,那这东西出现在沧城一个普通农户家里,只有两种可能。一是那农户祖上就是那伙摸金校尉的后人,家道中落,宝物蒙尘。二是…….那农户家附近,或者他祖上活动过的区域,可能存在一座被那伙人光顾,设有绝户机关的大墓,这锥子零件,可能是在行动中损坏或者遗落的。”
钟海泉连连点头:“对对对!文四爷也是这么说的!他还说,那伙用穿山透甲锥的摸金校尉,活动范围主要就在冀鲁豫交界这一片,行事隐秘,下手极狠,专挑肥斗!而且据说他们有一套独特的定位找穴方法,不靠风水,靠的是……星象和一种失传的古地图。”
星象?古地图?这听起来比寻常的风水定位更玄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