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情况?”
我让他坐下,又给他倒了杯茶。
钟海泉左右看看,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说:“我前几天,不是回沧城老家了吗,在老邻居家里,看见他们劈柴火的家伙事儿里,有这么个东西。”
他说着,把手里那个旧报纸包着的物件小心翼翼的放在石桌上,一层层揭开。
里面露出来的,是一根黑不溜秋,沾满泥垢和烟火气的铁条,约莫一尺来长,一头带着点卷刃,看起来就像个废弃的旧柴刀或者撬棍头子。
包子一看,噗嗤乐了:“钟叔,你老家沧城的?但您老这眼力见儿是越来越回去了?这破铁棍子也当宝贝?扔大街上都没人捡。”
钟海泉急了,指着那铁条说:“小包,你懂个屁!你仔细看!这可不是普通的铁!”
闫川闻言,凑近了些,戴上手套,拿起那根铁条,用手指抹开一块泥垢,又掂量了一下分量,眼神微微一凝。
他又拿出放大镜,仔细看了起来。
“密度不对,比普通熟铁重。这锈色……黑中带紫,是返铅现象,而且锈层坚硬,入骨了。”
闫川一边看一边低声说:“这形制……有点像……探阴爪的头部?但又不完全像。”
“探阴爪?”
我心里一动,那是老辈土夫子用来探测墓室结构,撬动机关或者勾取东西的家伙事儿,制作工艺很讲究,用的都是好钢,而且会根据不同用途打成特定形状。
钟海泉一拍大腿:“还是小川眼毒!我一开始也以为是破铁棍,可拿在手里就绝的沉,老邻居说这是他祖上传下来的,一直用来别门栓或者砸硬柴火。我瞧着古怪,就花五十块钱当废铁买回来了。回来以后,我越想越不对劲,找了点东西小心翼翼洗了洗,你们看这儿。”
他指着铁条靠近卷刃的一端,那里被他清洗出一小块,隐约能看到一些特别模糊,扭曲的刻痕,像是某种符号或者简化了的图案,但因为年代久远和磨损,几乎难以辨认。
“这……这像是标记?”
包子也收起了玩笑神色。
钟海泉压低声音,几乎是在耳语:“我拿着这玩意儿,去找了文四爷,你们猜猜老爷子怎么说的?”
我们仨都竖起耳朵:“怎么说?”
钟海泉深吸一口气,脸上带着兴奋的表情:“文四爷摸着这铁条,手都哆嗦了。他说,这形制,这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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