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邪气。”
我们把这些石头的选对位置默默记在心里,这可能需要后面对照风水布局来研究。
接着又尝试闻。
我们趴在地上,鼻子几乎贴到石缝处,仔细闻着那丝微弱的凉风。
除了那点土腥和朽木味,闫川好像还闻到一丝特别淡的,类似金属生锈的气味。
“会不会是……铜锈?”
闫川推测:“如果下面是大型青铜器,或者墓室结构里用了大量青铜,长时间密闭,有可能产生这种气味。”
这个推测让我们精神一振。
西周墓葬,青铜器是重头戏。
问是暂时没对象了,这荒山野岭,连个放羊的都没有,就算有,也不会知道什么东西。
最后是切。
这回不是摸宝贝,而是切脉。
我们用短棍,工兵铲轻轻敲击黑石周围不同点的地面和岩壁,通过回声判断下面的虚实。
大部分地方回响沉闷,但在黑石右侧大约三步远的一块不起眼的扁平石板下,敲击声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空泛。
包子立马站起来,指了指:“这里!”
我们小心清理掉石板周围的浮土和苔藓,发现这石板边缘似乎并不像黑石那样与基岩完全长死,有特别细的缝隙。
我和闫川用匕首插进缝隙,用力往上撬。
“嘎吱……”
石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被我们合力撬开,翻到一边,下面露出一个仅能容兔子钻进去的窄小洞口,黑黝黝的,依旧深不见底,那丝微弱的凉风似乎更明显了些。
包子看着那小洞,傻眼了:“我操!玩呢?这他妈的耗子洞啊!咱们三个谁钻的进去?”
确实,这洞口太小了,别说人,连脑袋都塞不进去。
忙活了大半下午,除了确认这地方可能有料之外,唯一的入口就是个耗子洞。
“看来,李瞎子指的这地方是没错,但这门不好进。”
我叹了口气:“这黑石和这小洞,可能都不是正经入口,更像是某种泄压或者通风的孔道,真正的墓门,肯定隐藏的更深。”
眼看日头西斜,山里的光线暗的很快,温度也降的厉害。
我们不敢久留,更不敢天黑之后还待在这诡异的地方。
闫川收起工具说道:“撤吧,今天算是有重大发现,但也只是开了个头。这傀侯墓,比我想的还麻烦。咱们得回去好好合计合计,准备更充分的家伙事。”
我们把撬开的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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