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瞬间哄堂大笑。
热闹的扯皮氛围彻底拉开,整个村口彻底乱成一锅粥,所有人都开启了疯狂报损模式,有多报的、有虚报的、有凑数的、有拔高单价的、有把往年损耗算进来的、还有顺带把柴火、盐巴、人工、时间成本全都算上的。
有人报八十斤腊肉,被邻居当场拆穿最多五十斤;有人报二十斤香肠,被亲戚揭穿顶多十斤;有人说自己的腊货都是精品土猪,要按最高价赔付;还有人干脆直接打包估价,一口咬定自己损失几千块,懒得细算。
最离谱的是一个中年大叔,挤到前面,一脸认真地补充额外损失:“我不光要算腊肉!我还要算柴火钱、人工熏制费!我前后上山砍柴火、烧火熏制、翻晒打理,前前后后忙活半个月,人工不要钱?柴火不要钱?盐不要钱?香料不要钱?还有我过年的好心情!全都被你们一把火烧没了,精神损失费也得算上!”
这话一出,全场村民纷纷附和。
“对对对!还有人工费!”
“柴火都是上山辛辛苦苦砍的,不要钱啊?”
“我天天过来守着熏火,熬夜看火候,耽误我干活挣钱!误工费得算!”
一时间,各种五花八门、千奇百怪的索赔项目层出不穷,从实物腊肉、香肠、腊鸡鸭,到柴火、食盐、香料、人工、误工、精神损失,甚至还有人说自家来年的腊肉收成被影响,要算预期损失。
苟富贵听得脑袋嗡嗡作响,整个人都快站不稳了,一脸生无可恋:“完了,彻底完了,这哪里是赔腊肉,这是连人带家底一起赔干净啊!”
吴相忘更是吓得往后缩了缩身子,小声嘀咕:“早知道开车能开出这么多花销,俺宁愿走路回村……”
两人心态彻底崩了,唯独白浪依旧面色淡定,从容伫立在人群中央,听着四面八方乱七八糟、真假掺半的报账声,不急不躁、不慌不怒。
他心里清清楚楚,村民们大多不是刻意讹人,只是吃了一年的亏、心疼一年的心血,好不容易有赔付渠道,都想多弥补一点损失,人之常情,无可厚非。偶尔有几个想趁机多报一点的,也都是乡里乡亲的小小心思,算不上恶意讹诈。
但账目终究是账目,赔付必须公平公正,不能乱赔、不能瞎赔、不能被漫天要价裹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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