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整个圣地的主人。以及立下了莫大功业的英主,她居然敢将她们奉若圣城希望的年轻国王弃如敝屣,也不怪她们的心中始终充满了对她的轻蔑。
但只有她,只有琼安,才是那个要和一个麻风病人裹在一起一条床单里的女人!
「殿下?」
「我说了别来打搅我!」
「希比勒公主的侍女来问您,你有时间和公主希比勒一起散散步吗?或者是去她的刺绣室一起做做女红吗?」
琼安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但她随后便想起除了王太后玛利亚大公主希比勒可以说是整座圣十字堡中身份最为尊贵的女性,。即便是在法兰克或者是英格兰的宫廷中,一个外来的王后也不敢轻慢任何一位公主,毕竟对于人们来说,她们才是真正的王室血脉。
「告诉她,我马上就去。」
琼安无奈地说。
她生得并不怎么美丽,或许这也是她下意识拒绝与其他贵女待在一处的原因,与希比勒相比,她觉得自己甚至不是那片用来衬托的绿叶,只是一节镶满了尖刺的褐色茎秆,就算是她在茎秆上刷满了金漆,又有什么用呢?
人们第一眼注意到的还是那朵艳丽的玫瑰。
希比勒早已等候在刺绣室,亚拉萨路公主的装束要比她正式得多,一件长至脚踝的白色羊毛紧身长衣,袖子上缀著一排珍珠纽扣,外罩则是一件宽松的绗缝长袍,赤红色的丝绸面,衣袖只到肘部,领口设计得十分宽大,胸前挂著一个很大的金十字架,以及几串叠加的珍珠项链,但没有束腰带。
她戴著双峰的「希南帽」,边缘镶嵌著金边,薄纱一直从肩头垂到膝盖。
琼安在那个珍珠项链上停驻了一会,眼中不由自主的露出了渴望之色。
亚拉萨路虽然战事频频,但除了在宗教上的意义之外,它在经济上的地位也是无人可以撼动的,东方的财富被转运出口以满足西方日益急切的需求一在贝鲁特和提尔,阿卡和凯撒利亚,雅法和阿斯卡隆,大量货物—像是大马士革钢,香料,黄金,地毯,丝绸,阿颇勒的香皂,象牙和纸莎草先是被运到亚平宁,而后再从那里继续运往神圣罗马帝国,法国,西班牙和远在海外的英格兰,甚至更遥远的北欧地区—每年的商税几乎可以堆满整座圣十字堡。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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