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表达某种满足的情绪。她的目光在李漓脸上停留片刻,带着一丝好奇和信任的萌芽。
蓓赫纳兹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羊毛披肩,此刻看起来精神奕奕,却带着惯有的冷峻:“醒了?看来没死成。艾赛德,你的仁慈又救了一条命,不过这小丫头可别给我们惹麻烦。她的族人把她当瘟神,我们可不想被卷进去。而且,她是个野人,未必懂得感恩。”她走上前,将披肩披在少女肩上,少女下意识地缩了缩,但很快放松下来,又低声说了句“乌卢卢”,眼神中多了几分感激,仿佛这披肩的温暖让她想起了遥远的故乡。
阿涅赛和托戈拉也闻讯赶来,阿涅赛兴致勃勃地蹲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昨天画的一幅作品——一个斯克雷林少女拎着一袋燕麦落在地上,族人们纷纷躲避,诺斯人对此视而不见,一切被描绘得栩栩如生。
阿涅赛笑着说道:“这丫头命硬!昨晚我还以为她挺不过去呢。问问她叫什么名字?从哪儿来?”
托戈拉则沉默地站在门口,手握长矛,目光警惕地扫视着窗外,仿佛担心她的族人会追来,但眼中也闪过一丝柔软。
李漓试着问少女:“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为什么你的族人那样对你?”他用简单的手势比划,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然后模仿吐唾沫和扔石头的动作。
少女眨眼,摇头,又重复:“乌卢卢……稀哩哗啦……呼啦呼啦……”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节奏,像某种族语的片段,又像在模仿风雪的呼啸。她比划着自己的族人驱赶她的场景,眼中闪过一丝伤痛,但很快恢复倔强,又说“乌卢卢”,仿佛这个词能涵盖一切。
李漓笑了笑,无奈地摇头:“看来她只会说这个。乌卢卢……听起来像个名字,或许是她的族语里的某个词。”他顿了顿,转向众人,“既然语言不通,就叫她乌卢卢吧。至少有个称呼,也挺顺口的。”
格雷蒂尔哈哈大笑:“乌卢卢?听起来像北地传说里的雪精灵,或者是奥丁的某个秘密咒语!好,就这么叫!乌卢卢,欢迎来到布拉特哈尔德这个冰冷的乐园!”他拍了拍少女的肩膀,少女没躲开,反而低声回应:“乌卢卢……喔啰喔啰……叽里咕噜”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接受这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