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时救过的江湖郎中),用颤抖的手检查了岳琦和华老。看着老医生检查岳琦时越皱越紧的眉头,看着他处理华老那早已超越医学范畴的脏器衰竭时的无奈摇头,陈瑞站在诊所冰冷的瓷砖地上,他体表的熔岩符文层在都市的电力环境中发出低微、恒定的嗡鸣。
“小姑娘…身体像被架在慢火上烤,外强中干…全靠那股‘邪劲’吊着,”老医生摘下眼镜,疲惫地揉着眉心,“老哥你…脏器朽透了,神仙难救。”他看向沉默如山的陈瑞,“他……他的身体结构扫描仪乱跳,那层壳子…像活的一样……你们到底……”
姜雨薇递过去一小块沾了泥的金饰(可能是逃离鬼市时在污水里带出来的)。这是他们唯一能支付的东西。“一个避风的地方,几天时间。”
老医生看着那块金饰,又看看华老浑浊但平静的眼神,最终长叹一声,指向诊所后间阴暗的储藏室。
城市的光污染淹没了星辰,但霓虹的辉光透过诊所后间的破旧百叶窗,在姜雨薇的脸上投下流动的光斑。她坐在岳琦旁边,凝视着窗外模糊而喧嚣的都市光带,眼中的能量流消失了,但看得更远、更清晰。能看到对面高楼外墙上闪动的广告片里路人麻木的脸,能看到雨滴在霓虹灯牌上折射出的破碎彩色光斑——不需要解读能量,这是属于人类世界的色彩与真实。她轻轻握住了陈瑞冰冷硬壳覆盖下的左手,那层物质下缓慢搏动的毒核传来低沉的共鸣。
终章余烬与微光
华老的生命在倒数第七天悄然熄灭。没有悲怆的告别,他只是在某个深夜艰难地将一页褶皱发黄、沾着血渍药方的手稿塞进姜雨薇手中,上面是用颤抖的字迹写下的、针对岳琦体内“血瘴膏”和“蚀骨藤”纠缠的草药线索和可能入手的地下渠道。
没有遗言,只有一句几乎听不见的叹息:“……能活着喘气……就有指望……丫头……”
他枯瘦的身躯最终消失在城市的角落,没有留下墓碑。也许是一片需要高额费用的冷柜,也许是一次无人知晓的无名火化。他用自己的枯骨,为余下三人换取了短暂的喘息。
岳琦在一个飘着小雨的清晨短暂苏醒。她认出了陈瑞,看到了姜雨薇,甚至勉强露出一丝虚弱的笑。血瘴膏的紫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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