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往赵十武这边逼近两步,呵呵笑道:
“你爹是个什么东西!让我儿改姓赵,入你家军户户贴,还教我儿习武!以为他打的什么主意我看不穿?一旦战事爆发,他想让我儿替你去从军,做炮灰!”
“还说要带我和十德去乡下,过田园隐居生活,把家业都留给你,我毒死他,有错吗?有错吗?他不仁我便不义,哈哈哈,死瘸子,骗我嫁过来,想毁了我儿子,我恨不能咬他两口!”
赵十武惊怒交加,原来父亲一片仁心,竟被这毒妇看做了恶意!
父亲何曾想过要让宋文谦替自己上战场,做炮灰?
他只恨自己气运不济,在战场失手瘸了腿,一生报复都化作泡影,所以指望着亲儿子日后去军中,重振赵家往日荣光。
三四岁起,就逼着赵十武熬筋骨练武功,日日耳提面命,让他谨记家族使命,苦练武艺,日后要上战场,立奇功,光耀门楣。
至于宋文谦,爹爹其实知道肖氏还留着原来的户贴,只当做不知。
“你继母说原来的户贴丢了,其实我知道,藏着呢!她想让文谦从文,回原籍科考就随他去,可日后世道肯定要乱,爹爹教他几招,将来也能自保。”
这一番苦心,却化作了毒酒,害了自己性命不说,还受尽炼狱般的折磨。
赵十武一脚踹过去,毒妇,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