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脸被打得Duang地一下,吐出一口鲜血和两粒牙,红果替她吸了一口冷气,真疼啊!
赵十武从不打女人,可这肖氏不是女人,是魔鬼。
他扯着她头发,把人拎起来,让她看密林外泥滩上,宋文谦被五花大绑,嘴用破布堵了,脑袋连耳朵带眼睛嘴巴都给蒙住,只留了两个鼻孔透气。
他吸了迷香,这时候还晕着呢,红果扯着他后背绳子,好歹让人跪着没扑倒地上。
“看见了吗,那是泥沼,你若不老实,就把你儿子扔进去,要不了几息功夫,你儿子就被吸进去,闷死憋死,不知沉到哪儿去。”
肖氏呜呜呜地哭,骂骂咧咧地,又说:“有什么你冲我来,别折磨我儿子。”
赵十武把她扔到地上,拍拍手,真嫌脏!
“我问你,当初是不是你给我爹下的毒,才让他缠绵病榻,吃不下睡不着,腹痛如绞?”
肖氏眼珠子滴溜溜转,不说话,赵十武示意,红果扔下宋文谦,捡了块石头,扔进泥沼里。
肖氏被赵十武拖拽着扯到泥沼边,亲眼看着那石头不一会儿就沉入泥沼不见踪影,泥滩表面咕噜噜几个泡。
她吓得直抖晃,咬着牙咯咯咯地说:
“是我,我一点一点地把毒下在酒中,前后有半年,你爹的肚肠就烂了,哈哈哈,谁也不知道是我干的,多少个大夫都只说他是运化不足,还有说是痢疾的,都是蠢货,哈哈哈”
赵十武一脚踢过去,怒吼道:
“恶妇,毒妇!我爹对你们不好吗?给你们吃穿,让你们住大屋,还教你儿子武艺,当做自己儿子一般疼爱,连我这个亲生的都要退让三分,你怎么狠得下心,折磨他两年多……”
赵十武说着,眼泪就哗啦流下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可他想起父亲临终前的惨状,就忍不住。
父亲多仁义厚道的人啊,虽然瘸了腿,有些失去斗志,常日酗酒,可他清醒的时候,都在用心尽力地教养几个孩子,为他们规划未来。
肖氏啐了一口,近似疯狂地咆哮道:
“他对我们好?疼爱我儿?我呸!死瘸子,那点心思以为我看不出来?我父亲是举人,我先夫也是举人,我儿有状元之才,三岁能背论语,五岁能做赋,启蒙先生都说自己才学疏浅,教他两年便让去府学!”
她两眼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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