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捂着耳朵猛摇头,啊啊啊叫唤,小壮一把将她手扯下,在她耳边厉声问道:
“你与安宁公主,究竟密谋了什么,她怎么指使你的,且从实招来,可饶你不死……”
钱玲儿差点吓尿,哪里还敢隐瞒?
这几年她内心一直纠结痛苦,可光凭自己,哪里敢找王妃报仇?
不过是一辈子把怨恨和思念埋藏在心底。
可偏偏有人,像毒蛇一样,把她心底那点怨恨淬上毒,诱导她,唆使她去为非作歹。
年前安宁公主被禁足,奶娘挨了二十大板,皮绽肉开。
王爷并没下令要她性命,派驻清风院看守的卫兵便没拦着公主给她求医。
女医馆派女医给她治了伤,最初每日要换药,十天后两日一回,之后三日一回。
都知道安宁公主处境尴尬,不受待见,这奶娘又是犯了事,王爷亲自下令责罚。
女医馆谁愿意去捧她的臭脚?推来推去,这换药的差事就落到了实习女学生,钱玲儿身上。
那公主奶娘在皇宫浸淫多年,后来带着公主辗转逃难,自己亲生的女儿推出去,亲眼看着大庆帝手下将她切瓜一般砍杀。
心狠,手辣,心机深沉又口蜜腹剑。
不过三两回,便把钱玲儿的底细摸个一清二楚,知道她姨娘因为新政,被赶回家,丢了性命。
更从言辞里琢磨出来,眼前这小姑娘,对王妃心怀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