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后院。
在钱家做牛做马,挨骂受打,满了十八岁,说不定被嫡母嫁给什么污糟人家。
如今学了医术,以后进女医馆,堂堂正正地拿官府俸禄。
怎么就这么大仇怨,要趁王妃生育之时,害她性命?
太不至于,太不应该了……
钱玲儿簌簌发抖,只说自己恨王妃推行新政,害姨娘丢了性命,自己和弟弟成了没娘的娃,受尽折磨。
“我姨娘死得太可怜,心里愤恨难平,忍不住往王妃餐食里加了些催产药,让她吃些苦头而已,并没有想害王妃性命,求王爷开恩……”
说着便咚咚咚地磕头,求王爷饶命。
钱玲儿自以为口齿伶俐,能自圆其说,可赵十武是什么人?
前世今生,阅人没有过万也有数千,什么人打着什么心思,他几乎一望便知。
眼神闪烁,表情惶恐又故作镇静,言辞前后矛盾……
且杜夫人和廖女医验过那药,可不仅仅是催产药,里面还有红花与迷幻药。
“王妃昏睡不醒,便是这迷幻药作用,此药药性极猛,不是一般迷药,民间少见,恐怕是皇庭贵族所用,价值千金,解药更加昂贵,且不易觅得……”
杜夫人原本胸有成竹,王妃性命无忧,只是出血过多,加上脱力,最多昏睡个三两日便罢。
可验了这迷药后,她也没把握了,三两日……怕是三两月,甚至再也醒不过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赵十武一听皇庭贵族所用,心便突突地跳。
令人去她钱玲儿宿舍搜查,果不其然,床底下搜出五百两银票,还有几只珠花簪子,上面有明州公主府的印记。
钱玲儿见了这些东西,颓然倒地,哭着爬到赵十武脚下,被小壮将军一脚踢翻,昏死过去。
小壮恨她小小年纪,看着柔弱无依,竟与那安宁公主和奶娘勾结,要害王妃性命,恨不能立时掐死她才好。
一盆凉水浇下去,钱玲儿一激灵,醒过来便听眼前彪壮将军喝道:
“你这奸细,竟然与北地来的人勾结,给王妃下药,知不知道,这是诛九族的罪行,你心疼姨娘自缢而亡,如今可好,你,你爹还有你弟弟,你外祖,都要施片刑,片刑是啥,懂吗?就是活剐,一刀刀地把你的肉给片下来,肉剐净了,人还留着一口气……”
钱玲儿吓得直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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