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一个小瓶子。
蛮王和宋文谦见了,都露出渴求的眼神,却不敢上前抢。
因为这止痒解痛的药只有族母姥姥才懂如何配置,抢这一瓶有何用?
他们甚至不敢让姥姥死,只怕她年纪太大,哪天一命呼呜,就惨了!
老妪从瓶子里滴出几滴褐黄色液体,抹在赵十武鼻孔。
慢慢地,体内小虫似乎安歇了,痒痛消失。
赵十武趴在地上,大口喘气。
难怪!蛮王和宋文谦见了那小盒子,就恐惧万分,连连后退。
这种痛苦,怕是比片刑还要难熬!
片刑只是痛,这小虫子蚀骨饮血之痒……简直难以描述!
宋文谦看着心内暗爽,很想落井下石,可有老妪和蛮王在侧,他不敢造次。
一行人继续往前,赵十武心中暗恨,可如今再顾不上许多,只盼着这蛊虫下一次发作,迟些,再迟些……
红果一行人往回路寻踪,走了有一个时辰后,谢天昊打马上前,与红果说:
“这样不行,沿途百余里,慢慢搜,两三天也搜不尽,等找到他们,还不知将军被折腾成啥样……”
红果没说话,眼睛瞄他一眼,这还用你说?
谢天昊知道她着急,伤心,被嫌弃了也不着恼。
他俩守着前世共同秘密,也算有些默契,谢天昊挠挠脑袋道:
“你别急,咱们分析一下哈,蛮王肯定不会在云州境内,放弃骑马走岔道,大概率是在察觉咱们快要追上的时候,才让手下骑马赶车,引开你我,他们则从岔路进山。”
红果点头,此话有理,看了看谢天昊,似乎找到点前世一起徒步越野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