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异族人图腾,确实没有宋文谦,甚至没有中原汉人。
她略一思索,心道不好,上当了!
与许望山谢天昊对视一眼,彼此心有灵犀,也不必多说,立马回头。
也不知那蛮王在何处悄悄离了大部队,换了方向,红果一时心里迷茫,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当初他们在山里打猎找灵芝时,赵十武曾教过她一种军中惯用的荒野丛林追踪术。
利用草丛石块和树枝,以及脚印,留下记号,既可以认路,还能与同伴协作。
她细细回忆,把几种记号描述给许望山等人。
“沿途路口,草丛,树林里找一找,将军是行伍之人,就算身处绝境,也会尽可能留下信号的。”
其实红果不抱太大希望,沿途追出百余里地,上哪儿去追踪?
更何况,赵十武临行前留言说,不让营救,让她过些年再改嫁……
这家伙,是抱着必死无疑的心思,去换人质啊!
红果忍住眼泪,策马缓行。
不放过一处路口,一片草丛,一丛树林。
只盼着奇迹发生,能瞅见熟悉的记号。
……
赵十武被种了蛊虫,一时半会倒没什么不适。
蛮王嫌他步履太慢,将脚上绑缚的金刚藤给解了。
反正喂了蛊虫,倒也不怕他跑。
赵十武趁着几人赶路不注意,瞅机会用脚拨拉石块,踩压树枝做记号。
他虽然不希望红果冒险营救,可潜意识里也知道,她不会不来。
走了大概有半个时辰,赵十武开始觉得骨头发痒。
慢慢地,痒里带着痛,蚀骨钻心,他弓起身子,一头扎到地上,忍不住发出低沉呻吟。
宋文谦有些兴奋莫名地凑到他跟前,仔细打量一番。
赵十武咬着牙,浑身颤抖,脸颊额头与脖颈裸露的部分,能看见青筋凸起。
他突然爆喝一声,死死咬住自己胳膊,不停啃咬,一口一个牙窟窿,血汩汩流出。
太痒了,这种痒不在皮肉,再骨血,他此刻手里有刀,必定会把自己给砍了。
赵十武实在忍耐不了,啃咬也不能止痒,那小虫似乎在他全身血脉与骨髓里啃食,无处不痒,痒中夹着剧痛。
他瘫倒在地上,来回滚动,地上草根石头磨蹭着,可也缓解不了一分。
老妪静静看了片刻,见他浑身蹭出血印子,才满意地从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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