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和龙旭直接吐了一口口水过去。
“妈的,真的是瞎了眼,还以为他也是好汉呢。”
“白眼狼,怎么就不死在扒嘎那边,师傅真是的,让咱们把他带回来干嘛。”
“这样的品性,怎么配成为师傅的亲传,那一身本事,白瞎了。”
“我看,就是被沈无萧吓破胆了,一提到沈无萧,和特么的乌龟一样。”
秦昭走得很慢,那些话语听得清清楚楚。
他并未生气,心中也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
他们说得对,自己就是被吓破胆了。
但前提是,抵抗有意义。
一些毫无意义的死亡,真的很愚蠢。
秦昭不禁开始思索,如何脱离这个泥沼。
星渊的想法,他猜不透。
可秦昭永远记得,当初入门时候,师傅死死叮嘱的话语。
“道本自然,万物自化。”
“可以医道为舟,悬壶于浊世,施药救疾,以全生之德,不问世间恩仇纠葛,唯愿众生安康,此吾行道之责也。”
一字一句,都在说悬壶济世,不与世间杂事发生纠葛。
一行向着自己的道,走自己的路,无愧于心。
可他现在的行为,已经是与当初的理念背道而驰了。
他悬不悬壶,秦昭不懂。
但确确实实把别人的脑袋当壶。
他更加确定,创建逆鳞门的初衷,根本就不可能是弘扬心中之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