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浩得知这个消息后，当场就炸了。
他在电话里，对着张红旗咆哮。
“红旗！这姓马的，是给脸不要脸！他这是想把我们往死里整啊！
你别管了，我这就动用家里的关系，我就不信，弄不死他一个破司长！”
“耗子，你冷静点！”张红旗制止了他。
“现在，我们用体制内的手段去反击，无论输赢，都只会让事情变得更脏，更复杂。那正好，就落入了对方的圈套。
他巴不得我们这么干，把水搅浑。”
“那怎么办？就这么等着他来查我们？等调查组一进驻，黄花菜都凉了！”刘浩急得不行。
“等。”张红旗只说了一个字。
他挂了电话，取消了接下来几天，所有的会面和安排。
他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了后海那间院子的办公室里。
他没有联系任何人，没有看任何文件。
他只是坐在那里，静静地泡着茶，像一个耐心的猎人，在等待一个来自大洋彼岸的，信号。
李建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天往他办公室跑八趟。
“红旗，部里催着要报告呢！你倒是给个话啊！我们也好跟领导回复啊！”
张红旗每次都只是笑笑。
“不急。让领导们，再等等。”
当天晚上，办公室里那台红色的电话机，终于，响了。
张红旗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来自美国的加密线路。
他慢悠悠地，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是刘浩压抑着兴奋的声音。
“红旗，好莱坞这边，所有的大鱼，全都上钩了！”
“华纳、新线、哥伦比亚、派拉蒙……我跟他们一透露，说你准备在香港，开个全球发布会，这些公司的老大眼睛都绿了！”
“他们已经私下串联好了，准备组一个，史上最豪华的‘好莱坞赴华投资考察团’，来给你站台！”
“他们说，就等你一句话了！”
张红旗挂掉电话，缓缓站起身走到了窗边。
夜色，已经深了。
他拿起桌上那份，由广电发来的要求彻查他资金来源的公函复印件。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芝宝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
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那张写满了恶毒字眼的纸。
纸张，在火焰中，慢慢卷曲，变黑，化为灰烬。
火光，映照着张红旗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他对著空无一人的办公室，轻轻地说了一句：
“该你还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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