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思道,“那天我和牛大远聊完,我想过牛大远报复谭飞的各种方式,比如查企业生产安全问题,企业的纳税问题。
但我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
刘元涛带人突查远达工地,还把远达一个副总堵上了,这应该不是巧合吧?”
于东斩钉截铁回应,“肯定不是巧合,事后我也想了牛大远为什么会用这种方式。
最后想明白了,牛亮的事刚过去,热度还没退下去,牛大远又行将离任,此时谁也不会冒着风险为牛大远出头。
还有个重要原因,涉及经济口的部门都归你分管,牛大远想利用经济口的部门报复谭飞,绕不开你这关。
所以牛大远能用的也就刘云涛和薛明东两人,这两人听他的,还能绕过你这关。。”
陈常山点点头,“有道理,案子定性了吗?”
于东摇摇头,“我和薛明东说案子定性不仅涉及个人,还涉及一个企业的形象和经营。
远达毕竟是县里的标杆企业,案子定性一定要慎重,再商议商议。
薛明东同意了,但对案子定性很坚决,坚持他的想法。”
陈常山一笑,“薛明东坚持的想法就是牛大远的想法,牛大远最后还是没保持住沉稳,一定要在离任前狠狠收拾一下远达,出了心头那口失子之痛。”
于东应声对。
陈常山接着道,“于局,案子不能定性,定性就很难翻过来了,真会毁了一个企业。继续商议,咱们不急,有人会急。”
四目相对。
于东道,“牛大远肯定会急。”
陈常山点点头,“还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