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上车离开,刚到县府,于东就敲门进来,“常山,果不出你所料,有动静了。”
“动静?”陈常山立刻请于东坐下,又递给于东支烟,“什么动静?”
于东抽口烟道,“昨天晚上远达一个工地的几个工人被抓了。”
“工人被抓?”陈常山心头一动,“为什么被抓?”
“涉赌,是广云路派出所刘元涛带人过去抓的。”于东道,“刘元涛你了解吗?”
陈常山想想,“不是很了解,但我知道他应该算是牛县长的人。”
于东点点头,“没错,还有薛明东,他俩当初能被提上来都得感谢牛县长。
所以牛县长的话在他们面前还是好使的。
谭丽丽当初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不松口,也是因为牛县长通过薛明东又暗中给谭丽丽递了话。
你想,谭丽丽在关押期间还能听到牛大远的诱导逼迫,谭丽丽敢松口吗。”
噹!
于东轻敲下桌子。
陈常山道,“别说谭丽丽,任何一个人遇到这种情况都不敢松口。
权力的压迫感太强了。
那这次的事?”
于东又抽口烟,“工人干了一天活儿,晚上在工棚里打打扑克,斗斗地主,顺便带点小钱,其实这很正常,就是个放松消遣。
大家都不把这当回事,所里也没时间管这闲事,就是管,也是民警现场口头教育一番。
可昨晚刘元涛亲自带队去了现场,并把人都抓了,还直接报到了薛明东那,薛明东的意思要定为组织犯罪。”
“组织犯罪。”陈常山微微一皱眉,“这就不仅是几个工人的事,还会涉及到企业。”
于东点点头,“没错,这就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涉赌的场所是在远达工地,涉赌人员也都是远达工人。
更重要远达的一个副总也在现场被抓了,他昨晚是去工地检查工作,吃饭时喝了点酒,一高兴就也上了牌桌,这小子昨晚手气还好,也可能是那些工人想讨好他,刘元涛带人进去的时候,他正赢得最多,钱就在身边放在。
根据这些,薛明东要把昨晚的事定为有组织犯罪也说得过去。
但一定了,被处理就不仅是那几个人,远达也得被处理,谭飞作为远达老板难逃责任。”
渺渺烟雾在陈常山两人间飘动。
陈常山看着飘动的烟雾,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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