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好。”
马奇运心里清楚,江一鸣对这件事极为重视。
早在自己刚到宁江市任职时,江一鸣就曾叮嘱他要密切关注厉刚的动向,那时他就隐约感觉到江一鸣与厉刚之间可能存在某些恩怨,只是具体缘由并不清楚。
而此次事件本可能成为一个重要突破口,却偏偏在关键时刻出了意外,这让他感到十分愧疚。
“奇运市长,你也不必过于自责,这件事责任并不在你。”
江一鸣语气平和地宽慰道:“我刚从组织部门调阅了厉刚早期的履历资料,发现他本是考古专业出身,毕业后被分配到宁江市文物局工作,与陈汉晟曾是同事关系。后来厉刚先后调至文化局、市政府,一步步晋升到市委书记的职位。因此,博物馆文物调包一案,他很可能是幕后参与或知情者。在陈汉晟即将被采取行动的关键时刻,厉刚绝不可能坐视不管,采取极端手段消除隐患,也在情理之中。况且,厉刚在宁江市经营多年,又曾担任过市长职务,在本地人脉深厚、资源广泛。他若动用一些关系,让你安排的人员形同虚设,并不是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