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用一两换十几条也好,还是用一家三口换一个富家子弟的‘记住’也好,都太过卑贱了。
不过大概苏韵没发现,她也是人,如果说人命卑贱,那她也一样。
只不过如今有着侯府做靠山,有着未来廉王妃的名头金玉其外所以瞧着才高高在上。
不过她,还有他们不会永远高不可攀,一把火烧过去,没了坚硬的外壳,里面都是一样的。
“这京城需要一把火。”
明明是前言不搭后语的一句话,秦柏川却听懂了。
他沉眸看着她,眼中闪烁着不明的情绪:“主子想做救世主?”
“我还没这么自负。”苏沫轻轻的笑了,收回目光勾唇道:“我不过是做我想做的事而已。”
她收回目光,随意摆摆手。
“得了,送我到这里就好,你该做什么做什么去,短时间荣和店那边的事还得你操劳。”
秦柏川俯身道一声‘是’,看着她入侯府,眸色越发复杂,心中亦是存疑。
一个愿作烛台的人,真的会为了自身安危把别人推出去作替罪羊吗?
也许自己的方向一开始就是错的,或许自己该换一个角度去想这件事。
如果说侯府内真有一个人做了那种事,反倒是那一位更有可能。
苏沫入府回了青云间。
魅奴早早在院门口等着,瞧她回来顿时松口气,两三步跑过来。
“虽然听到刑部那边消息说小姐安全了,不见着人我还是不放心。”
“索性现在所有事都解决了,小姐可以歇一段时间了。”
苏沫倒是不觉得所有事都解决了:“苏韵可不是这么容易善罢甘休的人。”
如果她没猜错,估计这会子苏韵正跟苏无秧哭诉,要变着法子把自己嫁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