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那自己跟她又有什么区别。
她凭什么高高在上来指责自己。
苏沫眯眸看着她，突然呵笑一声：“那你还敢来挑衅我？”
苏韵愣了下，暴怒的情绪被打断，有些怔懵的看着她。
而后便见苏沫露出一个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嗜血的表情。
“我可以杀人不见血，你就不怕哪天从楼上摔下来的人是你？”
如果是几个月前在马厩，苏韵是不会怕她说这种话的。
可时至今日再听到这话，苏韵清楚的明白眼前的人并不是在威胁。
她如果想做，是真的可以做到。
眼前浮现出那日宫宴之后她当着二哥面说的那句‘我会让你活着’。
苏韵后知后觉，当时她这句话后面其实还跟着一句没说出来的话。
‘如果哪天我不想让你活了，我会亲手让你死’
一股寒意顿时从头窜到脚，就连头皮都冷得发麻。
而此时一直站在原地没动的苏沫突然上前逼近一步。
这一步迈得极大，几乎是瞬间移到苏韵面前。
苏韵还没等缓过神便瞧见眼前凑近的一张脸，本能惊叫一声，下意识后退。
却因为退得太快摔在地上。
她仰起头，看着苏沫。
后者俯身回视着她，逆着光的原因让她的脸隐藏在黑暗中，无端给人一种压迫。
“回去安安静静等着嫁人吧，你成亲那日我会送你一份大礼。”
一高一低，不过短短几个月，两人身份完全对调。
苏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挣扎着起身后几乎是逃一般的窜跑回南香院去。
苏沫看着她跌跌撞撞逃离的背影，眸色沉下去。
秦柏川站在一边，也盯着苏韵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视线中才转过视线来看苏沫。
依旧是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苏沫余光瞥见：“想说什么就说，别憋着。”
“主子为什么不说实话。”秦柏川想不通：“你并没有做不是吗？”
从这件事发生到现在，她一直对那女子的死表现的无所谓，或者该说乐见其成。
甚至一开始连自己都以为她是真的用人命在做赌，就连刚才都是故意引导对方误会。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沫抬头看着四四方方的天空，有一瞬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大概是这个人命太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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