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作了修改,接不上的宝子稍等系统更新)
苏沫回府之前吩咐秦柏川找个时间把老人家送出京。
按照老人家的意思把她送回老家。
她吩咐另外找两个信得过的人,给一笔钱,伺候老人安度余生。
秦柏川应着,赶着马车送她回府,一路欲言又止。
回了府,刚下马车就迎面撞上来一个人。
秦柏川眼疾手快把人扯开,定了神这才发现是熟人。
苏韵费力甩开他的手,怒骂一声‘贱奴’,而后转头死死盯着苏沫。
“你真是好手段,现在全家人都被你算计了,你满意了吧!”
自己辛辛苦苦得来的产业全都没了不说,以后就算想再东山再起也没机会。
四哥也被打压得一无所谓,精神不振。
甚至就连母亲都因为这件事对自己有了意见。
她得到了她想要的,现在可高兴了?
苏沫知道她为什么发疯,不光是因为她说的这些。
更重要的是她之前自作聪明用一成利把荣和店换走后,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荣和店上。
所以时到今日她突然发现荣和店不光不能帮她获利,被自己收回后她还要承担这段时间以来的损失。
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承认这次我确实做了一些事,可说算计,难道是我让你去放印子钱的?”
“是我让你黑吃黑逼死人命的?”
“是我让你事后不思悔改变本加厉,恃强凌弱的?”
她以侯府之名以顾封尘之名做了那么多事。
每次事发都哭求卖委屈口口声声称都是为了别人,好像她有多不得已似的。
可这一桩桩一件件,不都是她主动去做?
弄到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来怨天尤人怪旁人,纯属咎由自取!
苏韵被她说的一愣,随即又咬牙怒道:“就算如此又怎么样?”
“谁让他们生来命不好,屈居人下,如果不是他们贪财,我怎么可能钻空子,是他们活该!”
原本退到一边的秦柏川猛地抬头看向她,垂着的手骤然攥紧,眼神也瞬间暗下去。
苏韵沉浸在自己情绪中完全没注意到秦柏川的小动作,只死死盯着苏沫。
“更何况你有什么权利说我,你又能干净到哪去?”
“那个女人不就是你逼死的吗?是你故意让她自杀栽赃四哥,你手上不也沾了人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