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做一件事:将痛苦的神经信号在传递到大脑之前,悄无声息地转化为欢愉。
鞭子落下去皮开肉绽是真的,但那疼痛不会让人崩溃,反而会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
赛飞儿和帕朵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开始解自己的衣衫。
大猫的动作没有忸怩也没有扭捏,只有一种既然决定了就不再瞻前顾后的干脆。
小猫比大猫更坦然些,甚至还偷偷瞄了周牧一眼,尾巴尖在身后悄悄摇了摇,耳朵尖微微泛红。
不多时,小院里便只剩下了夕阳下的三道影子。
周牧挥动长鞭,尖锐的破空声划破了黄昏的寂静,随后是鞭子落在皮肉上的沉闷声响。
然而比起那声响,更先传入赛飞儿耳朵里的,是一股从鞭痕处骤然炸开的、完全在她预料之外的剧烈感官。
不是预料中的疼痛,或者说,不是她认知中的任何一种疼痛。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伤口深处被点燃了,仿若带电的潮水,从落鞭的位置向四面八方汹涌扩散。
每一条神经末梢都在战栗,在脑髓深处炸开一朵无声的烟花。她的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又在蜷缩到一半时被接踵而至的下一道震颤强行展开,四肢百骸都在承受着远超想象的压力。
“呜……”赛飞儿死死咬住下唇,但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还是从牙缝里漏了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该躲开还是该迎上去,每一次鞭子落下,都是一种让她措手不及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志在抵抗,但身体却在背叛她。
相比之下,帕朵的反应就诚实得多。
第一鞭落下的时候,她就直接“嗷呜”一声喊了出来,声音又尖又软,猫尾巴炸成了一个蓬松的毛球。
她伸手想抓住什么东西,最后一把抱住了赛飞儿的胳膊,把脸埋在人家的肩膀上,闷闷地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声音,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猫耳朵在头顶疯狂地来回摆动,耳根红得像是被炭火烧过。
鞭子一道道落下,皮肉上绽开的痕迹越来越多,两人身上的鞭痕从肩膀蔓延到后腰,又从后腰蔓延到腿侧,层层叠叠,触目惊心。
然而与这满身伤痕形成诡异对比的,是她们此刻的状态,两双猫眼里盈满了水光,面颊潮红如桃花,嘴唇微微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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