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地喘息,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着抖。
周牧手中的长鞭垂在身侧,鞭梢还在微微晃动。
他别过脸,不忍直视。
“走吧。”
他将鞭子收回袖中,弯腰扶起两人,给她们披上外套遮住伤痕,又具现出两副与阿格莱雅同款的镣铐,分别扣在她们的手腕和脚踝上。
“记得准备好表演。”
……
与此同时,戒芳阁中。
阿格莱雅已经闭目养神了一个下午。
被锁在墙上的姿态并不舒适,但对一个曾经以一人之力维持圣城运转数百年的人来说,这点不适连让她皱眉的资格都没有。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双臂被分铐固定,呼吸平稳缓慢。
夕阳从高处那方窄窗上缓慢地移动着位置,从她的肩头爬到她的脸颊,又从她的脸颊移到了身后的墙壁上。
这是几百年以来,她第一次被迫停下来什么都不做。
没有金线需要编织,没有黑潮需要抵御,没有元老院的明枪暗箭需要应对,没有圣城运转的无数琐事需要裁决。
只有她自己,和一片难得的、奢侈的、近乎不真实的清静。
就在这时,她耳畔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其间夹杂着金属锁链拖曳在石板上的声响。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缓缓睁开眼睛。
门开了。
周牧站在门口,手中牵着两条锁链。
锁链的末端,赛飞儿和帕朵低着头,身上已无片缕,只有几道零散的绷带勉强遮住要害,上面洇着暗红色的血痕。
她们的脖颈、手腕、脚踝都戴着和她同款的镣铐,链条极短,每一步都只能小碎步地挪动。
两只猫的猫耳朵耷拉着,猫尾无精打采地垂在地上,浑身上下布满了一道道纵横交错的鞭痕,深的地方皮肉翻开,浅的地方也肿起了一道红紫色的痕迹。
那些伤痕层层叠叠地覆盖了她们原本光洁的皮肤,从肩头蔓延到手背,从后腰延伸到腿侧,几乎找不到一寸完好的肌肤。
“你——?!”
这一瞬,阿格莱雅只感觉整个下午难得积攒的那一点静谧在脑海中轰然炸开,碎片四溅。
一股无法言说的、陌生而滚烫的怒意从她胸腔深处喷涌而出,沿着脊椎一路烧到眼底。
“宰相阁下!你对她们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尖锐,已经完全不像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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