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好在杰子及时替换了他,否则他真担心自己会一头栽倒在山路上,和温洪这老家伙一起滚下山崖,就这样,一路上廖振山和杰子,两人轮番将温洪背了下来。
“我们俩这一路,那叫一个惨啊!”廖振山说着,竟带上了哭腔,“开始是我背他,我的老天爷,这家伙,怎么那么沉啊!跟背着一头野猪一样,我走了不到一百米,就感觉两腿发软,跟灌了铅一样。”
“可不是嘛!”杰子接过话茬,“我一看山哥挺不住了,赶紧说,我来背!结果我刚背上温洪,走了没几步,就气喘吁吁,这脑袋天旋地转的,跟喝了假酒似的。”
廖振山指着温洪,痛心疾首地说:“陈老板,当时我俩都中了那什么毒,浑身使不上劲儿,这家伙又跟头死猪一样,我俩这个费劲呀!”
“后来,我背着温洪,感觉自己越来越虚弱,”杰子说着,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包里本来装了满满一包金砖,沉甸甸的,可为了能背动温洪,我不得不把金砖一块一块地扔掉……”
“我扔了一块,又扔了一块……”杰子哽咽着,“每扔一块,我的心都在滴血啊!”
“我当时想,要是没有温洪,我们也不用进那个鬼地方,更不用扔金砖了!”杰子指着温洪,怒气冲冲地说,“都是因为他,都是因为他!”
说着,廖振山眼神复杂地瞥了一眼温洪,五味杂陈,像打翻了的调味瓶。他伸出手指,指向温洪,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一丝埋怨:“回来后,杰子越想越气,他反复念叨,要不是因为温洪磨磨唧唧,非要带我们去那个阴森森的地下屋子,我们根本就不会中毒!”
“要不是中毒,我们也不会浑身无力,像一滩烂泥!要不是浑身无力,杰子也不会被迫扔掉那些沉甸甸、金灿灿的金砖!所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他——温洪!”廖振山说到最后,语气加重,仿佛要将心中的郁闷一股脑地倾泻出来。
温洪听到廖振山的这番话,目光闪烁,像做了错事的孩子般心虚地扫了一眼廖振山和杰子。他抬起手臂,用衣袖擦了擦鼻子,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和歉意。
虽然温洪当时并不知道地道里会有什么危险,也不知道自己会把大家带入险境,但现在仔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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